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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尔维娅·普拉斯诗句
西尔维娅·普拉斯(英文:Sylvia Plath,1932年10月27日~1963年2月11日),别名普拉丝、Sivvy,诗人、小说家、编剧,生于美国马萨诸塞州波士顿,美国20世纪最有影响力的女诗人,自白派诗歌的代表人物之一。普拉斯的性格颇为极端,拥有反神、反基督的倾向。在比其小三岁的弟弟出生后,她随家人搬去温斯洛普,与外祖父母同住。普拉斯的父亲是波士顿大学的昆虫和生物学教授,在她8岁时去世,这使其对基督充满了不信任与敌意。父亲去世两年后,普拉斯随母亲和外祖父母搬到了韦尔斯利,在当地读完高中。1950年,她前往史密斯学院就读,大三时被邀请成为女性时尚杂志《小姐》的客座编辑。1953年,她因几次尝试自杀而被送往医院接受了六个月的治疗。从医院出来后,她回到了学校。1955年,普拉斯从史密斯学院毕业,并前往剑桥大学的一所女子学院继续深造。次年,她与英国桂冠诗人特德·休斯(英文:Ted Hughes,1930年8月17日~1998年10月28日)相识、结婚。1960年4月,普拉斯的女儿弗丽达出生。随后,她的第一本诗集《巨像与其他诗作》(英文:The Colossus and Other Poems)被出版公司接受。1962年1月,普拉斯生下儿子尼古拉斯。同年9月,她与出轨的特德·休斯分居。1963年1月,《钟形罩》出版,这是普拉斯生前出版的唯一一部小说。1963年,她自杀成功,年仅31岁。1983年,她获颁美国普利策诗歌奖。
展开剩余83%天顶上太阳明晃晃的地照着,无动于衷。我真想将自己放在上面磨砺,直到自己变成圣人一般,像刀刃一样锋利而完美。
《钟形罩》
我合上眼睛,世界倒地死去。
我抬起眼帘,一切重获新生。
我想你只是我脑中幻象。
《钟形罩》
我在下降,然而白灼灼的太阳却并未上升。它挂在波涛般的山巅之上,一个没有知觉的枢纽,没有它,世界就不可能存在。
《钟形罩》
车厢滚滚而过,它们是摇篮。而我,迈出这皮肤这老绷带、困倦、旧面孔的皮肤,迈向你,从忘川的漆黑车厢中,纯洁如婴孩。
《抵达彼方》
我身体内有一个小小的回应的点向它飞去。我感到我的肺部充满了奔涌而来的景色——空气、山峰、树林、人们。我想,这就是所谓幸福吧。
《钟形罩》
i'm too pure for you or anyone
your body
hurts me like the world hurts God
我太纯洁了不适合你或任何人。
你的身体
刺伤了我就像世人刺伤了上帝。
我一头栽了下去,越过以之字形滑雪的人们、学生、专家,穿过年复一年的双重人格、微笑、妥协,回到我自己的过去。
《钟形罩》
“…我不认识他们,我从来不曾认识他们,我很纯净。我喝的那些烈酒、我看到的那些缠绵的热吻、回来路上落在我皮肤上的尘埃,所有这些都被净化了。”
《钟形罩》
我们多么需要那种安全感。
我们多么需要另一个灵魂来依附,
另一具躯体来保持温暖,来休憩和信赖;
给你的灵魂一种确信:我需要这个。
我需要一个人,让我把自己倾倒进去。
我合上眼眸,世界倒地死去。我抬起眼眸,一切重获新生。
我曾有机会,我一再努力
我把生命像一件稀有器官一样缝入体内
像稀罕之物一样小心翼翼的走路
我努力不去想太多,我努力放松
试着像其他女孩一样在爱中变盲目
甜蜜而盲目
不在浓密的黑暗中去看另一张脸
我没有看,但脸仍在那
还有其他的脸
我留心这些人
他们嫉妒一切非扁平的事物
因为自身的扁平而压平了整个世界
他们如果猛然觉醒,会怎样?
他们会发疯
《未来是一只灰色海鸥》
所有爱和孤独都是自作自受。
《钟形罩》
因为不管我坐在哪里——在船甲板也好,在巴黎或曼谷的某个临街咖啡馆里也好——我都是坐在同一个钟形玻璃罩底,在我自己吐出来的酸腐空气中煎熬。
《钟形罩》
一双双眼睛,一张张脸都转向我,我被这些目光牵引着,仿佛被一根魔线牵着似的,迈步走了进去。
《钟形罩》
我曾幻想你会如约归来, 但我老了,淡忘了你的姓名。
《疯丫头的情歌》
远远地,我发现他是一个毫无瑕疵的男人,可是一旦他靠得近些,我立刻就发现他根本不合我的理想。
《钟形罩》
I shut my eyes and all the world drops dead;
I lift my eyes and all is born again.
《钟形罩》
热水澡肯定不能包治百病,但我想例外也不会太多。每当我悲痛欲绝,或者神经紧张、夜不成寐,或者迷上了什么人却得等上一个星期才能见他一面,我都会意志消沉、萎靡不振,这时我就会对自己说:洗个热水澡吧。
《钟形罩》
词语,定义即封口;勾出的诗行撵走朦胧的同辈,谋杀性地在想象之诗只能如幽灵造访的住宅中兴盛。结实如土豆和石头,没有良心,词语与诗行,得一寸便持存。并非因为其粗糙(尽管事后的想法常常将它们,改得精致匀称)而是因为它们不断亏欠我:不论更多或其他原因,它们仍令我失望。棕色土豆疙瘩,毫无诗情与画意 却堆在一张更加优越的纸页上;还有呆钝的石头。
《诗,土豆》
一场噩梦。
对于困在钟形罩里的那个人,那个大脑空白、停止生长的人,这个世界本身无疑是一场噩梦。
一场噩梦。
我记得一切的一切。
《钟形罩》
沼雾滑行在橙色瓦片屋顶与烟筒之间,灰白如鼠,悬铃木,斑驳的枝条上,两只乌鸦弓着背,暗中瞪视,红肿着眼,守望黑夜,歪着头注视这孤独的夜行人。
《景象》
我看见我的人生像小说中那棵无花果树一样,枝繁叶茂。
我看见自己坐在这棵无花果树的枝丫上,饥肠辘辘,就因为我下不了决心究竟摘取哪一枚果子。我哪枚都想要,但择一枚就意味着失去其余所有的果子。
《钟形罩》
世界上最美的东西绝对是阴影,千万个移动的形体和死绝的阴影。
我每根毁坏的神经末梢
都以高过路人耳朵的音调,
啼啭它的伤痛;
所以,也许只有我,这个被你离去的丧钟敲聋的人
才能听见
太阳的烧焦的尖叫,
被掏空内脏的星辰的
每一次下沉与坠落,
我比鹅更笨,却听见
这破碎世界持续的叽喳与嘶鸣.
《未来是一只灰色海鸥》
我们竖立我们的论据作活靶子
只为用逻辑或运气将它们打倒
自相矛盾只图一乐
说呀,我们嘲讽到,黑与白从哪里起始
每一个好争辩的自负人
悖论是,演戏是唯一手段
尽管女主人噘嘴,批评家蜇人
台词间仍燃烧着优雅的一幕
一个短暂而猛烈的融合,梦想家
称作现实,现实主义者称作幻觉
刺破天空的箭知道
它们狂喜的秘密在于飞翔
飞翔总有一天要坠落
落下来,勾画一个伤口
于是我们赤脚走在枯萎世界的
核桃壳上,踩灭弱小的地狱与天堂
《普拉斯诗集》
我是银白而精确的。我没有成见。不论我看见什么,我都立即原封吞下,不为爱憎好恶所迷惑。
《镜子》
然而,在这欺人的洁净与平坦下面,昔日的地貌依旧。我未能远涉旧金山、欧洲或者火星,而要回去重新认识旧日那熟稔的地貌,那些小溪、山岭和树木。在阔别六个月之后,回到我曾经如此情绪激动地离开的地方,重新开始,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似乎不成问题。
《钟形罩》
发布于:广东省